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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天 ●偶用的旅游手册是《行者·云南》(海天出版社,16.00元) ●太阳帽和风雨衣非常实用 ●昆明非常干净,但是交通不好,时常堵车 ●吃米线到光华街的福华园就很好,吃完了正好逛花鸟市场 ●大观楼以长联闻名,忝列江南四大名楼之末,但楼一般,字亦无可取 ●圆通寺大殿值得一看 ●到昆明一定要去吃菌,餐馆集中在机场方向的关上一带 ●“创库”里有一组画廊、茶吧、酒肆,目前人气还不太足,但值得一游 打的的时候说去云南白药厂就可以找到 ●昆明的烧烤很好吃,不可不尝的是烤臭豆腐,但是烤小瓜味道也不错 空中小姐开始发午餐的时候,不由得吃了一惊——L告诉偶飞到昆明只要一个半小时的。真是以讹传讹,L先前还说什么云南很热,幸好到网上问了问,好心的JM警告偶,长短T恤都得备着,至要紧得带着风衣(还有人告诉偶,昆明年轻人色彩鲜艳,不要穿得太闷,白衬衣以不变应万变最好)。看完帖子,赶紧发短信给L、D,这两个家伙别真的穿短打去冻死在高原上才好。偶后来戴了太阳帽和风雨衣,非常实用。 从飞机上望下去,最突出的是绿色;而下机进城,印象最深的是干净,哪怕边边角角的地方都没有纸屑、灰尘(这个印象后来得到进一步的证实,连花鸟市场都极清洁。但是昆明有非常多擦鞋人,提着小长屉四下流动,有生意吗?)。机场离市区很近,手册上说只有5公里,实际可能多些。但是昆明的交通恐怕有点问题,接下来的几天中偶们不断遭遇堵车,会展中心四周积水很深。 丢脸的是只有偶觉得饿,跳上的士请他带偶去根兴饭店吃过桥米线,司机不以为然,转了一个弯就把偶引到福华园(光华路和正义街的路口),说是他们自己都是到这里来吃的。虽然路程短得不合理,既然能吃到“正宗”的,也算啦。 福华园是公家店(腾冲饵丝店在同一条街上,与它相邻几个店面,也是公家店,偶已经很少看到这种店了),店员脸色还可以,店堂陈旧粗糙,黑糊糊的,云南话听不太懂(昆明人口音很重)。米线……还不错,不至于惊艳。 悠悠荡荡从光华路绕过胜利堂回宾馆,纪念碑左右两侧保留了两列老楼房,黄色班驳的土墙面,窄窄的。 中午的阳光非常烈,站在宾馆门口等其他人员,居然觉得皮鞋鞋面发烫。但绝对是秋天了。 下午独自到大观楼公园(门票6元),花红草绿,空气中有桂花香。大观楼以长联闻名,忝列江南四大名楼之末,楼一般,字亦无可取。再花1元,上楼眺望滇池,比之太湖差多矣,遂无兴趣坐船(同事说某一段特别臭,污染比较严重)。楼下三五导游努力解释联中典故,真是辛苦,还不如自己看书。 坐车到圆通寺(偶真是可怕,在飞机上打盹,在公共汽车上小寐,连在计程车也瞌着了),票价3元。偶已经看过无数的庙宇了,而且没有磕头的习惯,所以照例走马观花。大殿非常奇突——未加漆饰,完全原木,当然熏上了些烟火气。大殿不准进去,三尊大佛谁是谁偶永远不记得,佛前木柱盘绕着两条巨龙,强悍霸气,遒劲的爪在空中对峙,完完全全喧宾夺主,非常震撼。 庙里有多到不合理的IC卡电话(昆明的IC卡电话非常不好用,先前偶在宾馆里打,没有按应答键对方就听不到;在寺里打的时候,D想回过来,还没有半分钟就断线,一个简单的地址都快说断气了),D说他们已经从会场回来,还在宾馆努力做事,中午已经慨然允诺要请客,于是商定偶到他们住的宝善宾馆去(偶住在社会主义学院的宾馆,后来发现其实离得不远)。 L来开门,奇怪的表情,像是十分无奈——“又是这个游手好闲的家伙”。他们俩的房间混乱不堪,令人咋舌。D正在与什么人争辩,怒容满面(过后检讨自己越来越沉不住气,好可爱)。 对于到哪里吃饭,他们俩貌似手持利斧,实则不太好意思让偶破费,坐到出租车上还在商量来商量去,害得英俊的司机因为实线变道被扣了2分。 司机对偶们的建议是到昆明一定要去吃菌,这个在汪曾祺的书里看到过。司机把偶们带到关上一带(具体哪条路偶忘了),机场方向,一整条路都是餐馆——偶最喜欢这种热火朝天的场面啦! 偶们点了火锅,菌点了好几种:牛杆菌涮起来最美味;有一种长得蘑菇似的松泡泡的,难吃得紧;干巴菌只能炒着吃;松露太贵了,他们俩放了偶一马;每种菌涮的时间不一样长,要请教小姐。 旁边的担贩向偶们推销水果,买了石竹和蟠桃(孙猴子偷吃的应该是这种,尖头的是蜜桃,电视上搞错)。石竹非常美味,被称为“水果之王”?以前维多利亚女王说她拥有广阔的疆土,但是吃不到新鲜的石竹?印象不知是否有误!云南普及公斤制非常彻底,他们的100克(公两)是偶们习惯中的2两,不要搞错了。 和朋友小酌是件令人愉快的事,遗憾的是偶一喝酒就面似关公(可惜不是桃花)。后来又来了个朋友LYH,是华东师大的文学博士,但是看起来没有什么冬烘气。他说起陈子善在华师大并不太受落,因为同行认为他那套钩沉的研究方法是古代文学的,对现代文学的研究应更重视观点——可是陈如果没有努力发掘新文学的史料,研究者岂非盲人摸象,无的放矢——同行相轻吧。他说陈子善风度翩然,这倒大出偶意外,偶还以为是有趣的老头子呢。 偶出发前在《新周刊》上看到介绍“创库”——一组艺术家把倒闭的机模厂厂房改成画廊、茶吧、酒馆——偶一向附庸风雅,对这种地方趋之若骛。于是四个人决定去寻觅一番。“创库”在西坝路,但是昆明的司机多半不知道这个地方,你可以告诉他们到云南白药厂。 一进门就看见一只斑点狗,体形健美,非常活泼地来来去去。“创库”里人气明显不足,有点黑黢黢的,偶们从右手边开始逛,进去第一家是“红香蕉画廊”,后面几家是通的,所以记不得名字。有几幅眼熟的画,像这一期《新周刊》封面的《全家福》,但是坐下来的地方都不太中意,老是有人在打牌(有一家还有人打麻将)——其实后来偶们发现这在昆明的酒吧是非常普遍的。厂房最后面是一个看起来很大型/正式的西餐馆(据说是台湾人投资的),掉过头来我们赫然发现有一个大厂房被改成羽毛球(也许是其他球,偶们没进去),从高窗望进去,全白色,有运动的脚步声传出,在这个环境中显得非常清新。 最后坐定在“创库”一进门左手边的“老别墅”,贪它有个小小的院落。这儿主营中餐,所以我们九十点钟到,人客寥寥无几,而这里正是那只斑点狗的家。 打理餐馆的张辉说斑点狗有两个名字:小骨头和大玲。前一个想必是乳名,大玲是Daring的土称呼。《101斑点狗》误导大众,其实这种狗不易养,而且苯苯的。LYH掏出零食的时候,我们还以为是糖果,结果发觉包的是牛肉干,说是贵州的朋友特别带给他的。LYH目光闪烁,显然不希望偶们仨多吃,西西,后来大玲来了,情况就俩样了。我们争相讨好它,而大玲则在我们的桌下钻来钻去。天,它的毛皮太美了,摸着好舒服——怪不得电影里那个疯婆想用它做衣裳,偶不要皮毛衣裳,偶希望是不是可以抱抱它——幸福是一只温暖的小狗(不过斑点狗可不小)。说话间,隔壁的大丹狗来串门了(记得吗《流金岁月》里南孙带着大丹狗奇勒坚到公园散步),大丹狗才两个月所以打不过大玲,但是张辉说,不消两个月,大丹狗就会比大玲个头大,要欺负现在得赶快啦。 只剩下最后两粒牛肉干“糖”了,张辉让大玲给我们表演空中衔物——可惜,大玲眼神不好,完全没有看见牛肉干在哪。 张辉向我们推荐另一家酒吧,在东风西路,那儿才是真正的老别墅,对旧房子的运用比他自己这好。这可是行家推荐,非同小可。偶们仗着酒劲决意前往。但是出门之时听从张辉的建议,在创库门口的烧烤摊上来了点消夜。 昆明的烧烤非常有趣,很矮,要坐在家里给小朋友那种凳子上烤,膝盖暖烘烘的,这要是冬天可就舒服了。烤炉像个铁皮小方桌,中间镂空下置碳火。我们点了不可不尝的臭豆腐,据说虽然同是臭豆腐,但与江浙一带的味道不同。LYH并无太多表示——也许这个小资的人在上海没有兴趣啖市井小食,他们似乎更挺爱吃,但我更喜欢烤小瓜(从味道上看是丝瓜),别有一种清甜。连着好几家烧烤摊,人头攒动,热火朝天。偶偷眼看旁边的人烤的小鱼食指大动。偶们共点了一个臭豆腐、一个小瓜、一个烤茄子(另外做的,茄子烤好剖开,浇上炒肉丁)共8元整。偶看在这个地方慢慢烤食,就者啤酒吃一大堆也绝对不会有付帐问题——真好!实在是没有力气吃了呀,遗憾遗憾。 后来偶们去了那家酒吧,叫做“青鸟”,非常好——可惜偶困得不行了。他们仨谈公务,偶的脑袋乱点,捧着“可罗那”差点趴桌子上。所以嘛。青鸟是怎么个情形,偶下次再说。 |
本贴由马甲于 2001-09-25 19:44:04发表.